“四方锁?就是我们要解的这只鲁班锁的名字?”
“不错,”他将锁放到两人面前,银钩轻轻抵住上方几块木片中最中间那一块的缝隙处,同时拇指和食指从两侧中心木片向中间用力进行挤压,顶上木块随之脱落,露出里面四方的小洞来,“我小时候曾经在舅父房中见到过这种四方锁,要打开它的要领一个是找到六个面中真正朝上的那一面,其次要同时在四方锁六个面上不同程度进行用力挤压,让朝上一面的木片脱落,露出中心。当时舅父也最喜爱这只锁,总念叨着要将它好好改良一番。但是后面要怎么解,我尚未完全习得,就想着来工匠房翻看舅父的书,却不想刚好记载着四方锁完整解法的一页被人撕去。”
“没想到凶手不但要杀人,还要阻止我们解开最后的谜题。他到底想要什么?”
季窈以手撑面,沉思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他既然能先商陆一步将这一页撕下来,那必定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他在看到四方锁的时候将它认出来,那必定是如商陆一般,对鲁班书和鲁班锁也有一定认识;第二,他知道工匠房里放着关于四方锁的册子,那他必定是对这座山庄、甚至商老爷都十分了解。”
说完,她愣了愣神,眼里的光又暗淡下去,“这样一说,要怀疑的还是那些人。”
商家人、奴仆丫鬟们,一个也没能排除。
真是让人丧气。
如今发生三起案件,死了两个,用的凶器和毒药都是山庄里任何人都能拿到之物,案件虽疑点重重,可以她如今的脑子,实在分析不出更多。
商陆宽慰的笑笑,将四方锁递到季窈面前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你瞧,我已经凭借模糊的记忆将顶部木片揭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原本这锁只需要将水灌进孔洞内,增加孔洞内戏水棉片的重量将机关下压,降下去的薄片将锁芯顶开,即可完成解锁。”
说完,他随手拿起桌上茶盅,将茶水倒入四方锁顶上孔洞。瞬间涌入的茶水将空洞填满,有水渍从木片之间的缝隙渗出,滴到桌上。季窈三人紧张到噤声,攥紧拳头死死的盯着锁芯。
却不想透过锁芯,他们看见那块薄木片一闪而过,径直越过锁芯直接降到了最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