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烛火映照下,他身上的伤确实十分显眼,难怪白日里要多穿一层来遮掩。
“所以你就杀了他。”
“没有!我没有!”管家矢口否认道,“我说我不知道,他便对着我又掐又摔,可我是真的毫不知情,哪怕任他打死了又能说出什么来呢?所以他骂骂咧咧离开之后,我便没再理会,想来他应该是回自己房间了罢。”
如此说来,他也许是最后一个见过商怀书的人。季窈走近一步,目光锐利。
“他何时从你房中离开?”
“亥时刚到。”
这么晚?难怪他在自己房里死的无声无息。
房中一时无话,大家都有各自的考量。二夫人显然最想息事宁人,见管家露了破绽,赶紧站出来道:“他既然伤了你,你狠下心来将他杀死也合情合理,要我看,老李现在嫌疑最大。”
她说得心虚,眼神闪躲不敢看向众人。商怀墨冷笑一声,也不拆穿,转头吩咐下人一切照旧,随即立刻转身就走。
“现在谁都别想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都老实点呆着罢。”
“等一下,”少女开口制止他的离开,正色道,“既然我已经破解了密室,且通过李叔的证词可以说明商怀书可能最晚死于亥时以后,那大家可以说一下自己当时在何处,在做什么,有无人证。”
二夫人看了少女一眼,不甚在意的模样,“那个时辰自然都在房中睡觉,谁还能有什么人证呢?”
商怀墨轻咳一声,指了指灵堂道:“今日轮到我守灵,所以我整夜都待在灵堂,阿豹与丫鬟素玉一直在门口守着,可以替我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