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谓……我走了,趁大伙尚未离开,让三七进来给你擦完身子再走。”
“不行,”少年一把抓住季窈衣角,目光如炬,“犯不着要一个大男人给我擦身子……再说,他毛手毛脚的,还不如我自己来。”
他在想什么她能不知道吗?
“那你自己来吧。”
少女端起药碗转身离去,余光扫过面前人精壮的胸膛时,耳垂微泛桃色,被南星捕捉到。
“师娘不心疼我了。”
巧舌如簧的男人!季窈气得不行,回过头又瞪他一眼,毫不犹豫迈步出去,临了还不忘把门关上。
“水也自己去打吧,谁叫我不心疼你呢,哼。”
中伏过后,余热未消。
为了能在夜晚得见游灵,观其状态,杜仲与季窈用过晚膳方才动身,乘马车赶往郊外逐鹿客栈。
一路上,两人相对而坐,皆是无言。季窈时不时还瞪对面人一眼。
与杜仲一起原本季窈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奈何南星伤着,蝉衣又要表演,馆中除了京墨,大小事务无人做主,到底还是得留个主心骨在,她才能放心出来。这样一看,便只剩下杜仲。
“待会儿有什么事,我可得万分小心。毕竟,某些人一向是见死不救的。”
与之对坐的清冷郎君闭眼不答,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