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就算他不说,季窈也有此打算。
送大夫出来,举目四望,她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杜仲呢?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他还在房中睡觉?当真薄情寡义。
迈步返回后舍,季窈径直朝并排的最后一个房间走去,听到里面微弱的动静,更加确定他就在房中。
指节轻叩,少女声音带着不满。
“杜仲,你在里面吗?”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但房中的声响却明显变大,这可让季窈更不高兴了。
“南星受了伤,此刻还烧着,你这个做兄长的怎么都不去瞧他一眼,当真是无情。”
她冲着门抱怨几句,房中人却迟迟不现身。
“喂,说话啊!”她刚将耳朵贴在门上,房中突然传出什么柜几木架倒塌的声音,吓得她一激灵,接着,杜仲阴沉的声音传来,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滚。”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季窈吹眉瞪眼,提起裙摆朝房门用力一踢,薄薄的木质门板应声而裂,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杜仲你出来!”
虽是白日,房中所有的窗户却都拉上厚厚的布帘,与南星房中通透的薄纱帘完全不同。季窈挥手将面前扬起的尘土散去,看清面前景象,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