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季窈的脸色开始变了,没忍心继续说下去。少女眸色暗淡,双拳悄然在袖中渐渐攥紧。
“所以凶手就是在侵犯她的同时把她掐死的,然后将她的尸体埋进宅院一侧废弃许久的厨房灶台之中。”
“嗯。”京墨点头,顺着季窈的话说起自己的判断,“凶手知道这个宅院来没人会来做饭,才敢将尸体藏在那种地方。而且从竹林外搬运如此多的泥土到园中厨房进行填埋需要很多时间,这个凶手敢在现场停留如此之久,说明他一定是对这座宅院十分了解,且知道不会被发现的人。”
“能做到的只有林生就是甄员外,除此之外再没有人。”南星走到季窈身边,担忧的看着她。
她的心绪刚稍稍放松,现在又要为案子的进展操心起来,晚上必然是睡不好的。
少女盯着地面,若有所思。
“林生确实有可能,他在敲晕陈无忧之后看见昏迷的少女起了歹念,在强制将她侵犯的过程中为了阻止她喊叫和挣扎,掐住她的脖子,直至将人掐死。怕事情暴露,将尸体藏进灶台填埋好后才离开。说得通。”
京墨仍是摇头,脑海里浮现林生在大牢里的模样:“昨夜官差提审他的时候,强行让他做了往日红衣女人的装扮,也将甄员外传唤到衙门里来与他对峙,两人证词行踪也经过各自的邻舍确认,没有问题。林生就算有可能杀人,也没有可能侵犯陈无忧。但仵作可以确定,陈无忧被侵犯的时候还活着。”
“那就是甄员外,甄员外好女色人尽皆知。”
“他没有说谎,陈无忧死那晚他在家中待客到深夜,没有出过城,很多人可以作证。”
眼见着两个人都摆脱了嫌疑,季窈心急如焚,呼吸不自觉粗重起来。
“那、那就是赵大娘子,她去看到陈无忧躺在那里,以为是甄员外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