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出大门来看热闹的四邻越来越多,林生本就孤僻的性格此刻有些急了,退后两步就打算关上房门。
“休想!带着官府的搜查令再来吧,否则我可要报官说你们私闯他人宅院!”
“砰”的一声,大门在三人面前关上。
直到屋内烛火熄灭,整个胡同又归于平静,来看热闹的人见无事发生,提着灯笼转身又回了自己屋里,只剩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妇人披着外衣站在屋檐下,笑眯眯地看着季窈三人。
“这可怜孩子啊,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你们别误会他了。”
听这话里似有隐情,杜仲几步走到屋檐下,对上老妇人目光道:“老嬷嬷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他打出生到现在,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那他怎么就可怜了?”南星领着季窈也走过来,开口问道。
老妇人的目光渐渐飘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林郎君出生那会儿,刚好撞上他爹死了,他娘窦夫人脑子有点毛病的,老是念叨着是他的降世才克死了他爹,所以从小他就老是挨他娘亲的打。偶尔被我们这些邻舍撞上,还能劝阻一二。后来街坊四邻渐渐都搬走,新来的邻居没什么交集,也顾不上他们家的事儿,就只剩我偶尔看见他一身伤地坐在家门口,就招呼他进来吃点果子。还好,前几年他娘死于风寒,他算是得了解脱,靠做香包和给玉佩啊、折扇啊打穗子赚了一点钱,生活才渐渐好起来。”
说罢,她又摇摇头。
“只是这个孤僻的性格是改不过来了,平日里也从不主动接触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形单影只到现在。你们可不要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