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踟蹰着转悠了半天的商陆听见这话,立刻冲进来,开口劝道:“肖夫人消气,您一向知道南星公子从不与女客饮酒,今日喝了这么大一坛子也算是给您赔罪了,还望夫人不要殃及池鱼,祸及整个南风馆。”
“不行!我非要让你们把所有的钱都吐出来,关门倒闭不可!”
她正在气头上,甩开侍女就准备迈步离开。季窈看着京墨和商陆脸色难看,心里嘀咕一阵,有了办法。
“等一下。”她一步跨到门口拦住肖夫人,趁她没有防备之际一手将她手腕抓起,另一只手顺势将那只玉白的手镯从她手腕上取下,抓在手中,高高扬起。
“你还敢明抢?来人呐……”
“嘘,”季窈故作神秘,继续将手镯高举过头顶,坏笑起来,“肖夫人,你说你儿子堂堂知府,要是让人知道你花了这么多钱在我们这,会不会引起老百姓的不满,说你这些钱来历不明,说知府大人的娘亲行事奢靡,行为不检啊?”
她搬出了知府,肖夫人先是怔住,随即反应过来季窈脸上的得意,是在打什么主意。
“你敢威胁我?我的家底有多厚,龙都城人人皆知,与我儿子的俸禄可没有一丝关系。况且我今日在你这里受了辱,要回我的钱天经地义,没什么不对。”
在众人的目光下,季窈将那只手镯抛起、落下,轻轻接住。
“你侮辱南星在前,我打你在后,今日的茶钱退给你,就当是我送走你这个丧门星了。不过以往你花在咱们这儿的钱可是两清了的,断没有退还给你的理由,若是你因此想要来南风馆闹事,或者是动用官府的权利想要我关店,那可不要怪我公了加私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