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双眼微眯,眉弓下压,否认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他又靠近一分,近到季窈能够数清楚他眼皮上的睫毛根数。
“为什么无忧的游灵会害怕你?你是驱鬼的道士?还是身上有降伏邪祟之物?”
说着,他的眼神在季窈身上游移,上下打量着眼前女扮男装的少女。
她身上自然什么都没有。且不说之前成亲之时,赫连尘连一件像样的定情订婚之物都没有送她,即便后来她在地窖里找到无数金银珠翠,看来看去也没有一样喜欢的。加上女扮男装,除了一些必要的发饰和腰带,她身上连块玉佩都没有。
她是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季窈将双臂张开,一副任他打量的模样。
“我失忆了,什么也不知道。”
对于这个说法,杜仲不假辞色,但眼中怀疑未消,毫不客气的将季窈手腕捉住,阻止她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是你在赫连兄房中发现了什么,还是你对游灵说了什么?”
几次挣脱不开,季窈气极,一双美目怒瞪眼前人,缓缓道:“既然怀疑我,那你去搜吧,要不要去我房里,我一件件、一样样拿下来给你看?”
短短一句,反客为主,杜仲被她坦然的模样堵住话头,鼻孔微微张大怒瞪她一眼,留下一句“不知廉耻”甩袖离去。
“等一下!”季窈一个箭步冲上去反倒把他截住,明媚的阳光下,她略踮起脚尖抬头看向杜仲,目光凌厉。
“该我问你了。”
她停下脚步,叉着腰一点点靠近杜仲。
“赫连尘有没有跟你说起,是在何处捡到的我?关于我,他可曾有跟你们说起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