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也不知道扎了他多少下,回过头去,看南星正眼眶噙泪地看着自己,皎如玉树、颜如渥丹的漂亮模样,那一道血痕在他脸上如此显眼,不由得又气上三分,转过头来拿簪子开始在秦眉脸上划叉。
他见玉簪伸过来,自然不肯乖乖就范,这时杜仲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见此情形也黑了脸,走过去一脚狠狠地踩在秦眉屁股上,他作为男人的下腹那两样东西被碾在地上疼得简直要了他的命,他哀嚎一声,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季窈顺势将他的脸掰过来一些,抬手就在他左脸同样的位置划了两道,远远看去像是一道醒目的十字。
做完这些,她心里终于舒坦了,站起身将簪子随手扔在秦眉身上,看着那些小倌把昏迷的秦眉拖回象姑馆。
“叫你欺负我的人,哼。”
此言一出,原本愣在一边许久的南星眼里登时有了聚焦,他抬头看着面前提自己出头的季窈,消瘦的身段、娇俏的模样,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揉了一把。
与此同时,京墨看向季窈的眼神也与之前不同。
方才打斗之时,她灵敏的闪避以及超乎常人的学习能力让京墨为之一惊,加上方才那一记飞踢,用力之大,身手之敏捷,根本不是寻常女子能做到的事,惊诧之余,不禁又带上了深深的疑惑。
他们的这位掌柜,或者说赫连兄娶的这位夫人,看来没这么简单。
“走吧。”
拍拍身上的灰尘,季窈身心舒畅,转过身去主动将南星搀住,带着他往回走。只是她个头小,双手挽住南星的胳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可是南星却乖乖地任她搀着,一声不吭回到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