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抬头看去,三楼的房间仍旧如她第一次来那样紧闭着。
“那三楼呢?”
京墨随着季窈的手看去,眸底深邃如渊。
“那里储藏着馆里不用的旧书和废弃的书房,也有男倌们偶尔用于表演后休息的内室,掌柜不用过多在意。”
老狐狸让她不用在意,那她可要多在意在意……说了半天,他们的卧房都在哪里?
跟着京墨复走回一楼,打开侧门出去,季窈眼前竟是另一番新天地。
原来南风馆背后还有很大一个四方池塘,池塘里无数青绿荷叶已经将池水完全覆盖,荷花含苞待放,郁郁葱葱,在晴朗的日头下显得生机盎然。两人从围绕着池塘修建的回字形走廊穿过,来到正对着南风馆的另一栋宅院,走廊上并排四个房门,门牌上分别写着他们四个的名字。
“这里才是我们的住处,平日里除我们四个以外,其他男倌都不住在馆内。”
他们走到最后一间屋子的门口,杜仲推门出来眼眸扫过季窈的脸,神情平静。季窈忌惮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女娘身份的人,他不开口,她也懒得开口,只略一点头,又抱着包袱跟着京墨往前走。
“那我的卧房在哪?”
穿过四人房门,两人又走上一座池塘上的木桥,季窈看着桥对面一间清新雅致但又与众人隔绝的小屋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不会那、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