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恨啊!陛下您就不能事先给老臣一些暗示好早早筹备么?大典只剩五日时换人,这五日他怕是不用睡了!
静默之际,议事堂外传来了萧景姝兴致勃勃的清越嗓音:“兵部有一位巫婴姊姊也出身巫族,我已将她视为亲姊姊了,表哥你可认识她?”
“还有我这条蛇蛊,表哥看着眼熟么?这可是……”她轻咳了几声,“这可是阿娘留给我的!听她说若她当年未出苗疆,是能凭此争一争大巫之位的,表哥你看我有争大巫的资质没有?”
陈相公精神振奋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一君一臣——此举听着大有可为啊!这些异族虽以属地自称,但到底没多少臣服之心。若做主的人身上有大晋血统可就不一样了!
但不知为何,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目光。
陈相公悻悻收回目光继续竖耳倾听,那巫绪终于有了动静,回了一句简短的、听起来有些凶恶的苗语。
怎么听着像在骂人?
不过他很快打消了心中疑虑,因为萧景姝回复的口吻仍旧轻快,只是同样是他听不懂的词句。人声渐渐远去,几人回神,继续商议大典事宜。
……
“他一个土生土长的巫族人,骂人居然比不上我,鼻子险些都气歪了。”萧景姝穿着软底绣鞋的双脚微微晃动,时不时擦过萧不言的小腿,“他不会一怒之下给你找什么麻烦罢?”
萧不言很受用她的关心,虽然这关心不算太诚恳:“不会,你随意折腾也无所谓。”
萧景姝道:“那就好,待大典过后我和阿婴再找机会打他几顿。”
话音方落,窗外街上传来百姓的惊呼:“哪里飞来的白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