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公担忧的那些萧不言军权太盛乃至生出反心的事根本不会出现,除非自己仍要强夺他认定的妻子,或发疯糟蹋他打回来的失地践踏他的旧部。
但他不会做出这些,所以也无所谓萧不言心中对他的认可有没有少一分。
唯一可惜的是七娘……他是真心有些想得到她的。
恪敬公主见他两盏酒过后眸光依旧清明,试探着问:“那立后之事……”
“母亲不必忧心。”卫觊又满上了一杯酒,漫不经心道,“你们早就为我选中了‘更合适’的人,那个人还正好出身萧氏,那萧不言就有法子将一切安排得合情合理。”
身边有这么多能人在,他可真是省心省力。
……
“我是真没想到你搞了这样一出戏。”
长安城最大的酒楼望仙楼的雅间里,萧景姝放下帷帽,语气里带了些亲昵的抱怨。
萧不言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看起来,你玩得颇为痛快。”
她今日身着一袭浅碧色齐胸襦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牡丹纹样,坐在他腿上时裙摆散开,花瓣仿佛在裙裾间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