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朦胧感觉出萧不言要的是一个尽快终结内乱的君王,他抛弃卫觊倒向他只因为他开出的诱饵足够诱人。倘若他无法达成萧不言的要求,这饵料也便失了吸引力,他会再次投向卫觊。
卫直吞了吞口水:“……那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让辛节帅也站在我这边呢?”
“内子曾在辛节帅身边待过些时日。”萧不言轻声道,“我找她来同您说。”
萧景姝正在书房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捏面具。
屋子里当然不止她一个,还有巫婴、田柒以及萧不言的另两个亲卫。巫婴是陪着她一起做,其余三个人是怕她们两人耍手段溜走。
萧景姝心不在焉地往面具上刷上最后一层小绒毛,分神想着怎么在萧不言盯着的情况下从卫登身上拿到玉玺。
好难,她都能想到自己拿到玉玺后萧不言冷冰冰地看着她,说“你就是为这块破石头扮舞女下春药接近卫登”的模样。他还会意识到自己并非来找阿娘的,而是又骗了他,好不容易松了几分的态度又会强硬起来。
“小娘子今日兴致不佳啊。”田柒在一旁问,“是因为君侯没有时时刻刻在您身边么?”
萧景姝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是因为你边磕瓜子边看我做面具,让我感觉自己像街上捏泥人的。”
她将这张和卫直的脸一模一样的面具从木制的头模上小心翼翼地揭了下来,又分神嘀咕:“不过阿婴,就凭咱们这个手艺,日后真去捏泥人的话说不准能在整个大晋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