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距汴州不过两三日的路程,消息往来都方便许多。公仪仇刚沐浴完,长发还披在肩上,闻言似笑非笑道:“看来得再快些回去,不然不知要错过多少这群自己为是的蠢货找死的笑话看。”
他接过钟越手里的密信,一目十行地扫过,目光在某个名字上顿住,微微拧起了眉。
……乌皎?
这女郎不是死了么?阿泯还因为她的死讯办了许多出格的荒唐事。
这次得好好探探这个女郎的底细才是,阿泯心思纯澈,别是被什么心怀不轨之人骗了。
他这般想着,又翻到了下一封从徐州发来的密信,心中微有些讶然。
萧家这个二娘子可真是个有本事的……这才几日,先雷厉风行给县里的百姓厘清了两桩冤案,又自曝前节度使夫人的身份博同情,借民愤与和地方官员的交情轻松拿到了两州兵权,连祥瑞都弄出来了。
一头白狼……倘若没记错,昔年显圣皇后打猎时曾猎了一头白狼,那白狼还充当了明德大帝幼年时的玩伴。
相比起来,陪同在她身边的“萧七娘子”可就黯淡极了。
公仪仇嗤笑出声:“萧家人不想让我们七娘做卫觊的皇后呢。”
意料之中的事,毕竟七娘不是真的萧家人。对卫觊而言,一个有本事的皇后应当也比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