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恪敬公主点了点头,举起手中弩箭对准了佟知的脖颈。
血花四溅开来,受惊之人还没来得及尖叫,便听到恪敬公主扬声道:“日后若有人敢效仿佟知行事,便是如此下场!”
“爹!”佟辉尖叫出声,不可置信地看向恪敬公主:“你!你方才明明说……”
“本宫说放过你又没说放过他。”恪敬公主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懒懒道,“本宫会信守承诺替你摆平债务的,可你日后如何本宫却管不着,毕竟本宫又不是你娘——你亲娘已经被你这个赔钱货拖累死了。”
……
萧不言又和卫直、卫登交谈了片刻,才流露出“意动”的姿态。
他正色道:“不少官员还认得白侧妃,可他们却不一定认小郎君——可有什么服众的身份凭证没有?”
卫登此时心中已将萧不言当成了半个自己人,捋着胡子笑道:“自然是有的……萧侯可知,当年武德太子自立,是因为手中有传国玉玺?”
这事朝中不少老臣都知晓,恪敬公主也知晓,萧不言也从卫觊口中听过。他们之前也猜测,河南道这帮人是不是偶然得到了传国玉玺才如此行事。
萧不言从锦盒中拿出玉玺仔细端详,寸余见方,一角微缺,是真的玉玺没错。打量之时,他感觉右臂一重,是萧景姝依偎了过来。
他又有些分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