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下方三寸处,一颗胭脂般的红痣。
萧不言冷笑一声。
真是好大、好大的一个惊喜!
见萧景姝依旧举着那盏酒,他心火烧得更旺,接过酒樽仰头一饮而尽,面带嘲意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卫登:“使君好兴致,事到如今还有心思歌舞升平,是觉得一定能拿出打动本侯的东西么?”
卫登觉得萧不言表现得颇为古怪,但仍笑道:“君侯既拿出轻装入城的诚意,本官自然拿得出让君侯满意的东西。不过一路奔波辛苦,君侯不如先落座宴饮,歇息片刻。”
他的目光扫过仍僵在一旁的萧景姝,吩咐道:“娇娇儿,你去伺候定安侯。”
方才听卫登这么喊只觉得腻歪恶心,可如今在萧不言眼皮子底下被这么叫,萧景姝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虽不知因为什么,可她确信萧不言又一次认出了她,而且他看起来比之前在萧府那次还要确定她的身份。
还有那盏下了药的酒……
萧景姝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却毫无异常,只亦步亦趋跟着萧不言坐在了新设的食案旁。
刚一坐下,他便解下披风兜头罩了过来。
萧景姝大气也不敢出,只低眉顺眼将披风系好了,一寸不该露的也没露出来。
萧不言却越看恼意越重——她也知道自己穿的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