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之人面上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然也。”
乐声响起,萧景姝的双手随之摆出柔软的姿态,心中却兴味索然。
皇室血脉有什么高贵的?不依然是被有能之人纵情摆布。纵使高贵,高贵的也是历代帝王立下的功绩,而不是什么血脉。
什么时候世人才能意识到,皇帝要靠本事来当?把本事不大的平庸之人硬生生架到那个位置上,不过害人害己罢了。
乐声渐渐急促,她收敛心神,摆动腰肢,对着上首的卫登抛了一记媚眼。
卫登面容周正,蓄一把美须,看起来颇像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一舞作罢,舞娘们四散开来,陪在了诸位宾客身边。萧景姝脚步轻巧地走到了卫登身边,被他揽住了肩膀坐下。
他捻着胡须,颇为自得地问:“诸位认为此舞如何?”
一道熟悉的声音开口,是方才那个指责恪敬公主不守妇道的蠢货:“倒是比寻常歌舞奔放动人许多。”
卫登含蓄地笑了笑:“特意为贵客准备的。”
对萧不言那种不怎么沾染女色的愣头小子,还是这种直白的冲击最为妥当。
萧景姝两眼一黑——贵客!还能有什么贵客!不就是萧不言!
又一人犹豫着开口:“可那位不是几个月前刚死了未婚妻子……此举是否不太妥当?”
未婚妻子本人觉得他说的对。
卫登却不以为然:“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另觅佳人。刚好我们娇娇儿最会解语慰人,正能担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