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言的大军以迎新君及先帝棺椁为由南下,如今就在汴州城以北不远处了。
前几日那个管家口中的“贵客”,不会就是萧不言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新安郡王一脉估计并不清楚萧不言是萧成安的儿子,“未来皇后”的长兄,应该还当他是个孤家寡人,想要尽力拉拢一番。
毕竟他们这里有玉玺,还可能有一个名义上比卫觊更名正言顺的皇嗣,看起来颇为像模像样,能唬住不少人。
萧景姝伏在了巫婴肩头,嘤嘤假哭:“这世上真是没有容易做成的事……”
巫婴握住了她的手,笨拙地安慰:“会做成的。”
你想做的事情,都会做成的。
……
淮南道近日风雨颇多。
卫觊命各地节度使入金陵,但其实来的并不多。河南道没有动静,南边倒有几个节度使观察使动身,但都途径江南道,半是自愿半是被迫的被刘忠嗣的人劝下了。
再加上卫觊本就没让西北的人来,最后在半月内赶到的节度使,包括辛随与淮南道节度使赵奉节在内,也不过是一手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