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愿拱手相让替她筹备,她焉能不试上一试?
……
几日后,淮南道边界,寿州。
钟越从行李中取出随行携带的金疮药,轻轻倒在了公仪仇手臂的箭伤处。
一旁撕裂的布料上,是浓黑的血渍。
公仪仇感受着伤药落在伤口上的刺痛感,放在膝头的手青筋暴起。
“我真是小瞧了她。”他的声音很轻,犹如毒舌嘶嘶吐信,“……她果真早就和卫觊勾搭上了。”
且还有脸哭着说自己冤枉了她。
比起被救走的韦蕴、折损的下属以及被打乱的计划,他最恨的是自己受了她的蒙骗。
更恨的是,他居然还对这个骗子起心动念了。
公仪仇心道,我就该在她小时候就掐死她。
不过在杀了七娘之前,他可以先做些别的。
“把那个恪敬公主以前的男宠给刘忠嗣送过去。”公仪仇吩咐完,又改口,“不——直接给他要扶持的那个卫愈送过去。”
这件事就是要交给蠢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