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仇慢慢转过了轮椅:“好,好极了——那你等着日后我来杀你罢。”
……
与此同时,宫城之中。
回光返照的中和帝紧紧握着卫觊的手:“子望……大晋日后便交给,交给你……”
“陛下。”刘忠嗣打断他的话,开口时若有雷霆乍惊,“您可知您身上的毒,正是卫觊所下?”
人证,物证,一样一样被呈递上来。
且看刘忠嗣的神色,竟觉这桩桩件件并非陷害,而是他所查证到的事实。
宫城之中,竟还有人能栽赃到他头上,真是令人不爽啊。
这想来便是那个陆瑾的手笔了,先给人以希望,再让其狠狠摔下去,可真是好手段。
卫觊跪了下去,抬眼对上中和帝震怒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眼,苦笑一声:“陛下,这么多年臣如此行事您也看在眼中。已到此时,臣便不说些无谓的自辩惹您心烦了……只想请您收回方才的成命。”
他低下头,哀切道:“臣身上,也中了和您一样的毒啊。”
……
公仪仇坐在二楼的客房窗前,冷眼看着李顺驾车将萧景姝送回金陵城。
他手里,正把玩着那个她送给韦蕴的香囊。
清甜的、诱人的百花香气,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气息。
公仪仇感觉自己的血又隐隐约约烫了起来,可更烫的沸腾的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