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呢?水怎么还没送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是中毒了么……”
萧府中乱成一片,除去一个谷雨,已经无人再管萧景姝。萧景姝颤抖着用手指沾了一点裙摆上的血,凑近鼻尖嗅了嗅。
是中了毒,杂七杂八混在一起的毒。
可是他怎么会中毒?
缠在小臂上的乌梢嗅到新鲜毒血的香气,已经蠢蠢欲动起来。萧景姝余光瞥见萧成安面色森寒地走了过来,把快要冒出头的乌梢隐蔽地按了回去。
萧成安停在她面前,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别告诉我你同那个乌皎长得相似,或者说,你就是她。”
“也只有萧大人这种人,才会生出这般想法了。”萧景姝面无表情道,“我倒觉得是您这地方风水不好,让住进来的男子都得了见到女子便看其像不像自己心上人的怪病。人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像了。”
萧成安额角青筋暴起,抬手就要打她。萧景姝自知没力气抓住他的手臂,于是只后退两步躲开。
“先生都没这么打过我。”萧景姝眼底浮出薄薄的怒气,“你也配?”
萧成安根本没料到她会用这种语气同自己说话,冷笑一声:“你还真将自己当成个谁也不能动的宗亲公主了?”
本就是个陆瑾养着磋磨发泄的玩意儿罢了,有什么不能打的?
“我没把自己当公主不重要,重要的是萧大人您是真心想拿我在卫觊那里讨好处的。”萧景姝讥笑一声,“既想利用我,就别对我摆脸色——真把自己当我爹了?我爹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萧成安气得脸色铁青:“你……”
他正要发作,却有小厮来通报历阳郡王同李太医一起来了,只瞪了萧景姝一眼,忿忿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