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目瞪口呆:“她们若不知道,那棺椁该怎么送过来?”
是了,寻常结阴亲得用棺椁尸骨。田柒讪讪道:“这个应当不必,君侯心里其实不愿信那是乌小娘子的尸身。”
这话将张管家彻底弄糊涂了:“那这亲到底该怎么结?”
几个时辰后,醒了酒的萧不言将方士们全都唤进了正堂,开口第一句便是田柒与张管家意料之中的话。
“你们当中,有帮人办过亲的么?”
让方士帮忙操办的定然不是什么正经亲事。在场诸人想起近日有关这位君侯的传闻,心知肚明他想做什么,或点头或摇头。
萧不言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最后头的那个年长稳重的女方士:“烦请说一说,有何要注意的?”
被点到的女方士上前一步,行了个礼才道:“若要配阴婚,最要紧的还是八字相合……”
萧不言蹙眉打断她:“不是阴婚。”
他看着这群目露茫然之色的方士,心中涌起淡淡的烦躁:“她或许还活着,只是我没有找到她,是以不能算配阴婚。”
这下方士们听懂了——定安侯这是有些失心疯了,不愿信人死了,可却还要结亲。
既不愿信人死了,那定然也不会用尸骨的。女方士沉默片刻又道:“那便是姓名、八字……”
萧不言微微阖上了眼:“八字……不全。”
只知道她是夜里生的,哪个时辰却不知道。姓名的话,应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