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姝终于还是伸出手,接过那碗药,仰头慢慢喝了下去。
太苦了,不仅是药苦,心里也苦。
——纵然她不想要子嗣,也不该被这样逼着喝药。
萧景姝强行将反胃的感觉压下去,对着公仪仇亮了亮干净的碗底。
公仪仇心底压抑的愤怒舒缓了不少。
还是很听话,连这种药都喝了,只是瞧着有些委屈。
但他招了招手后,她还是如往常般走过来跪坐到了他面前。
萧景姝看着公仪仇抬起了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可那只手只是轻轻放在了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抚她。
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
萧景姝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缠住了,冒出了一身冷汗——不,毒蛇都没这般吓人,乌梢可比他好相处多了!
她听见公仪仇温和了不少的声音:“好好歇两日,休整好了先生带你去金陵城。”
萧景姝垂下眼帘,微微颔首。
几经波折后,她终于要踏入这场乱局的中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