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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姝的病,养得并不是很舒心。
虽说谷雨没使什么伎俩为难她,但也不多搭理她,将大面上的功夫做足后便如影子般沉默在角落里监视她。
而她如今又算是内院女子,根本不可能见到几个人。就连钟越,都是隔上两三日他主动现身才能见上一面。
倘若没有乌梢相伴,我能活生生被闷死在这里。萧景姝这般想着,又将手交叠进衣袖,不知第多少次用小指勾了勾乌梢的尾巴。
乌梢被她骚扰烦了,又不能正大光明出来,回应得极为敷衍。
萧景姝便悻悻收回手,只开了一丝窗子瞧屋外。
她用的药狠且足,如今身体还是孱弱并将持续弱个小半年,连乌梢的反哺都显得没用,活得也比以往仔细了许多,窗都不敢开大吹风。
——仍旧没什么好看的,光秃秃的院子丑得要命。
萧景姝不喜冬日。
冬日里公仪仇总是腿疼,于是她挨的冷眼与挤兑也更多些。且冬日草木零落一片死气沉沉,天也总是灰扑扑的,让人看了心里只余空寂。
于是再见着钟越时,她含蓄地说了一句病中毫无生机,想看些花儿草儿解闷。
次日便有一张单子送到了手上,都是萧家在暖阁里养的花草,大家族在冬日里也不会缺了这些东西。
萧景姝勾了几盆,看到屋子里多了些绿意总算展颜,想到能用这些东西弄出点防身的小毒来更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