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一枚乌黑的手镯,小指粗细,雕成蛇的模样,瞧着和乌梢有几分像。因着掺了陨铁,比寻常的金银重上一些,却还到不了碍事的地步。
萧不言将手镯套在了几根手指上,找准角度在桌案上一磕,蛇头处便 “唰”地吐出了一枚银针。
他又换了几个动作,将镯子里的针全放完了才满意颔首:“比我想得还要好。”
算是一顶一的暗器了。
萧不言将镯子重新放回了锦盒,对田柒道:“你再去一趟蜀州,将这镯子交到皎皎手上,看她用熟了再回来。”
“务必要在中秋前到。”他叮嘱,“不然赶不上她的生辰。”
田柒刚走不过一日,剑南那边又传来了信,这次是周武送过来的。
萧不言接过信筒时,眉头微拧了一下。
这并不是皎皎的信,而是那两个早早安插在剑南应急,几乎不用的暗哨的消息。
——剑南,出事了?
心头渐渐被蒙上一层阴霾,他并非自欺欺人的逃避性情,可拆开信筒的手竟罕见地迟疑了。
几寸长的纸条展开,萧不言盯着看了许久,而后将其递给了周武,言简意赅:“念。”
像是方才根本没将上面的字看进去。
周武瞥了一眼纸条上的字,面色陡然苍白下去,最终还是没念出口,只颤声道:“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