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那块红印,看着颇有再咬上一口的意思:“你不是说,我喝完那盏茶,便当那些事都成了真么?”
“那些事”左右不过指什么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她受不了被他强迫下毒逃走的胡话。
萧景姝原本只是顺着用膳时的话头勾一勾他,未曾想他心里怕是真想过这出戏的细枝末节该是什么样的!他不该是这样的人啊!
萧景姝又想哭了,一时竟有些口不择言:“你个混蛋……我来了月事的……”
萧不言怔了怔,又笑了起来:“我还没混蛋到那种地步。”
若不是她这样一说,他都没有那种意识。
不过日后却说不准了。
萧景姝还不知晓给自己埋下了祸根,在他起身后伸手拿过了小几上的杯盏往他胸口砸:“你滚!”
萧不言早有预料地接住了杯子:“这是你乱下毒惹来的,怨不得我。”
“那我也不想见你!”萧景姝气得很了,胸口不断起伏着,“今日,明日,这几日都不想见!”
这话并不合萧不言的意,他脸上那点若隐若现的笑意又散了,眉眼又变得平静而冷漠起来。
“这就是你想要的么?”他低声问,“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萧景姝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微抬起下巴为自己强撑出气势:“对,我就是要这样……唔……”
他的唇齿又落在了颈侧,力道比方才轻,可却更让萧景姝心慌意乱。她终于服软了,颤声道:“是我错了……”
萧不言终于舍得从她颈间抬起头,气息是罕见的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