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前她还听到了动静,此时却没瞧见人影。萧景姝清了清嗓子,高喊了一声:“萧不言!”
她听到了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从不远处渐渐靠近窗前。
萧不言仍旧是夜里那身衣裳,衣角还沾了泥土,不过丝毫不损风姿。他对上萧景姝亮晶晶的眼睛,挑眉问:“怎么?”
明明欢欣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她语气却颇为骄矜:“怎么未经我同意便往院子里种东西……”
萧不言默默看了她片刻,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那我去把它铲了。”
眼见他毫无回头的意思,萧景姝有些心慌了:“君侯,君侯……萧不言!”
萧不言闻声又不疾不徐地转身,用目光询问她又怎么了。
萧景姝用手撑起身子,坐在了窗台上,慢慢转身将腿伸出了窗外。
她换了身月白色的中衣,脚下踩着的绣鞋也是同色,整个人都素净极了,更显得脚腕上那一圈红肿格外明显。
萧不言皱起了眉,走回来扶住了她的胳膊:“伤得明明不重,怎么看着这般骇人。”
萧景姝不甚在意:“可能是近日药浴泡得多,养得更细皮嫩肉了些,以往没这样严重的。”
以往……
萧不言想起她说过以往时不时会挨打,心头有些发堵,低声道:“都受伤了还爬窗,也不怕再伤到。”
萧景姝扶着他的小臂慢慢走向那株葱郁的昙花:“外头不是有你看着嘛。”
她摘下一片叶子,三两下折成了把小扇子在萧不言脸侧扇了扇,笑盈盈道:“我们君侯可是个天大的好人。”
天气闷热,丝丝凉风扑在脸上确实很舒适,可却仍比不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