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姝伸手抱住了她,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巫婴去节帅府的路上一直在忧心萧景姝,脸上的心烦意乱挡都挡不住。
她去寻辛英时,辛家姐妹三人刚用完早膳,正在一起闲谈,听到她的来意后脸上的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室内一时陷入了奇诡的沉默,最终还是最藏不住事的辛茂忍不住开了口。
她清了清嗓子,自认含蓄地问:“怎么萧侯一来,乌皎就扭伤了?到底是扭伤了还是……”
纵使巫婴再迟钝,也能听明白辛茂在意指什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莫要胡猜,皎皎不可能……”
可想起清晨见到的那一幕,后面半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眼见巫婴面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几乎都能看出想要折返回去杀人的念头,辛英忙压下心中的探究打圆场道:“好了!阿芷回房歇着去罢,还有,辛茂你是太清闲了么,竟还不滚去做事?”
赶走了两个妹妹,辛英才对巫婴道:“走罢,我带你去同祖母说一声。”
……
山南西道,阆州。
甫一入山南西道,使团里的气氛便变得古怪起来,如今离剑南越来越近,卫觊能感觉到其余人越来越不掩饰对于自己的排斥。
这很正常,虽说他也是刘忠嗣的学生,且为此行正使,但他却是奉的圣命。刘忠嗣派来的副使与途经的山南西道与他并非一条心。
不过眼下重要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