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姝不说话了,只抱得更紧了些。
她穿的本就少,这样缠在身上,几乎什么都能感受得到。萧不言沉默片刻,在她腿上拍了拍:“放松些,我都不好走动了。”
萧景姝稍微松了一点,而后又慌里慌张下意识缠得更密不透风了:“这样行么?”
萧不言又叹了口气:“算了,你干脆抱得再紧些罢。”
他的话弄得萧景姝一头雾水:“你要做什么,这话听着不对劲儿……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她惊呼出声,转瞬间萧不言便落到了块平整的石头上。萧景姝的神魂刚刚归位,他又看准了下个落脚点,运起轻功跳了下去。
这下萧景姝不怕了,甚至觉出了两分别样的趣味。
于高空飞落却毫发无伤,这种感觉实在是很让人上瘾。
下山可比上山快了不止一星半点,直到萧不言将她背进了院子里,萧景姝依旧在回味方才的感受。
心里到底是比出门时痛快些了。
巫婴已经起来了,热好了昨夜便备好的早膳,正在边用膳边等萧景姝回来,听到动静叼着个鸡蛋就出了门。
她首先瞧见了萧不言放在萧景姝腿上的手,而后注意到了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妥的衣衫,硬生生吞下了整个鸡蛋问:“怎么回事?”
萧景姝试着单脚撑着身子从萧不言身上下来:“不是什么大事,我的脚扭了一下……”
巫婴在院子里的柴火堆里捡了根像样的递给萧景姝当拐杖,语气听着有些不悦:“深更半夜你出门不叫我就算了,怎么他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