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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又输了!”
萧景姝欲哭无泪,看了一眼蒙着眼睛仍不妨碍动作的巫婴,又看了一眼欢欣鼓舞的玉容儿:“你们怎么都这么厉害……”
十次投壶她能输九次!
“方才我与大娘子都教了小娘子你该怎么投呀,奈何小娘子你在此道上好似没什么天分。”玉容儿笑嘻嘻道,“愿赌服输愿赌服输,继续给你画花猫脸咯!”
巫婴摘下眼睛上的黑布,提笔蘸了胭脂在萧景姝脸上比划,用目光询问玉容儿这次该怎么画。
玉容儿比划着:“这里这里,一笔画下去……”
萧景姝闭着眼,小声嘟哝:“你们到底画了什么,我感觉不是在乱画。”
笔尖抬起,巫婴满意地打量了一番:“等你再输两次就知道了。”
……
剑南节帅府的书房内,辛随母女与萧不言商议正事之余,也不忘闲谈拉近关系。
“你倒与我想的不一样。”辛随坐在主位,撇去了茶上的浮沫,“看着竟是个没什么私心的人。”
通常位高权重的人都免不了有些私心,她们剑南的私心便是拥立女帝,让自己好好活下去。
可她竟看不出萧不言有什么私心。
他的权势靠着一场场胜仗积攒而来,牢固到几乎不可撼动,他却没想着借此满足什么私欲,而是用来寻找一位能够最快让天下安定、百姓过得更好的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