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呢。”萧景姝安抚她,“我本就对戏啊曲儿啊的感兴趣。”
玉容儿见她是真的不介意,心头一松,又瞥见了她腰间的葫芦埙,便顺着转了话音:“见娘子一直佩着这个,想来是喜欢吹埙了?”
萧景姝摸了摸腰间那只葫芦埙:“这只埙是哑的,不过我确实对此有些兴趣,只是一直没寻到名师请教。”
她顺势问玉容儿:“听这意思,你竟会吹埙么?那可否指点我一番?”
玉容儿连连摆手:“我哪里担得起指点二字!”
“那便是确实会吹了。”萧景姝微微一笑,“既如此,那得闲时我便前来讨教,还望娘子莫要嫌弃。”
……
剑州。
阿索在半空中盘旋高飞,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唳,似是在提醒什么。
“神天菩萨,怎么这时候有信鹰飞来了!”埋伏在路边草丛里的田柒脸色发苦,“君侯,快引下来快引下来,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萧不言在他说话的片刻里便已经召来了信鹰取走了信,拍了拍鹰背让其赶快飞走。
马蹄声越来越近,两个下属神色紧绷蓄势以待,萧不言却不慌张,拆开信一目十行看了一遍,而后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