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不再想这些棘手的事,看向了一旁抱剑而立的周武:“既没有要事,便早些回陇右去罢。”
周武肃穆道:“在侯夫人的事尚未解决时,属下是不会回去的。君侯放心,陇右一切如常。”
“五哥。”田柒小声嘟哝,“我都说了好多次了那是假的……”
周武闻言转头瞪了他一眼。
即便如今是假的,说久了也能变成真的!
他们弟兄那么多人,为何当初就让田柒跟在君侯身边?不就是看中他话多,能让君侯身边有点人气儿?
一个人活在世上,若不沾人气儿不通人情,和木石雕塑有何区别?
如今不说人气儿了,君侯都开始沾人情了——即便是假的,那也是君侯点头同意愿意作假的啊!
这样好的机会,他们不抓住促成些什么,简直枉为下属!
“方才粗粗一见,那位乌小娘子又漂亮,又有生气,胆子还大。”周武苦口婆心道,“这样的小娘子和君侯正相配嘛!”
萧不言继续提笔去添舆图上的细节,淡淡道:“我见她,并无苦痛全消之感。”
是以怎可能会和她在一处。
想来周武是自己抱得美人归不久,以己度人,犯起毛病想抢月老的生意。
周武已从田柒那里将事来来回回听了数遍,也明白萧不言的意思,却仍道,“心悦某人不是只有这一种感受,也可能是觉得有这么一个人,余生都会有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