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情么,确实知道一些,不过他并不打算眼下就说。萧不言含糊其辞:“过后你便知晓了。”
萧景姝冷哼一声:“隐瞒的定不是什么好事,既然不说,那定是怕我打退堂鼓。”
“是。”萧不言坦然承认,“你这退堂鼓已经够响亮了,无需我再添一把火。”
萧景姝心情本就有些不好,听他这样讲,更没有了做事的兴致,整个人都焉头巴脑的。
她这人运道实在不好,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同这些麻烦人周旋的糟心事。
安安稳稳过日子怎么就这样难呢?
萧不言就是个混蛋、混蛋、混蛋。
混蛋叹了一口气:“你骂出声了。”
萧景姝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只不过没有什么威慑力——她眼眶都有点红。
其实还想骂他几句,可最终却只抿了抿唇角:“君侯,我没有什么大志向,就想好好活着,多过几天舒心痛快的日子。”
萧不言想起方才她道“最痛恨不顾人意愿强人所难”的行径。
当初是巫婴最先应下的这件差事,如今做事的主力成了本不乐意做的她,她自然觉得强人所难。
萧不言想了想道:“我只让你们做这一件事。”
见萧景姝目露不解,他继续道:“待何时寻到更合适的人安插进辛家,我会让让你们脱身,但仍旧保你们一世平安衣食无忧。”
明明这件事还未得到什么有利的回报,却已经舍出去了这么多允诺,真不知值不值得。
萧景姝蹬鼻子上脸:“那你可要尽快安排其他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