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言难得一口气说那么多话,惊得田柒脑子里晕陶陶的:“其三呢?”
这两个理由说服力并不强,他觉得君侯后头还有重头戏要讲。
萧不言语气平平:“其三便是她们既然一开始便要入蜀地,那蜀地肯定有人接应,是以中途下船最易逃脱。可那二人胆子都不小,极有可能……”
田柒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极有可能再入蜀玩一手灯下黑!”
他自以为想通了所有关窍,极力夸赞:“君侯不愧是君侯,想得就是周全!”
“其实话多已然便是心虚的一种体现了。”田柒对着窝在一旁的阿索吐苦水,“而且君侯还用了‘极有可能’这种说辞……以往他哪里说过这样含糊的话!”
且如今想想,君侯说那一通话的时候眼神分明很是飘忽啊!
“若今日再等不来人。”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那还是去剑南节度使府上寻一寻有没有苗疆巫医罢。”
田柒险些从酒楼屋顶上滚下去:“君侯您怎么来了!”
意料之中没得到答复。田柒稳了稳身子才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抱怨道:“所以君侯您果真不确定那两个苗女来不来蜀州?”
阿索也凄凄惨惨地叫了一声,像是在质问。
“不。”萧不言目视着城门口:“如今我很是笃定。”
田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不其然瞧见两个熟悉的人影跟在一行车队后头,等着城门守卫的兵士检阅路引文书。
神天菩萨,这俩人真的来了!
田柒刚想再夸赞一番他们君侯的高瞻远瞩,便注意到方才身边那个来无影的人已然去无踪迹了。
依约不出现在那两人身边嘛,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