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姝皮笑肉不笑道:“我怎么敢同君侯开玩笑呢,所言皆为诚心所愿。”
萧不言看了她一眼,颔首道:“好。”
他没再管萧景姝有何反应,自顾自带着田柒走了。
还没到行船的时辰,这荒郊野岭远远比满是人的船舱讨喜得多。萧不言干脆找了棵树上去歇着,田柒因为方才的打斗累着了,竟也没有再说闲话,让他享受到了些难得的清静。
耳畔传来远处细微的言语声,是已经扔完了人正在同巫婴商议往何处去的萧景姝。萧不言阖眼,直到再也听不见人声才又睁开了眼睛。
不看,不问,不出现。
如此,便算履行承诺了。
等到快要日暮时,萧不言带着田柒回到了船上。
嘈杂的人声入耳,他站在舱房前随意扫了一眼,微微蹙起了眉。
这船上貌似少了不止三个人,可明明除去那三人外没有人再下船。
莫非是有人要了空出来的两间舱房?
抑或是少的人同中毒的那个是一伙的,被那个会武功的哑巴少女打晕了塞进了什么地方?
萧不言缓步行至船舱另一侧,听见本该空出来的舱房里传来数道呼吸声。
果然。
其余船客并没有注意到萧不言,却会在途径他身侧时下意识绕开路。他收敛呼吸行走在这条船上,像是一块石头或一株草木。
再快要回到属于他的舱房时,萧不言突然听到半空传来一声尖唳,而后是什么坠落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