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相伴,刀不离身,博闻强识一眼便能看出钟越是中了毒——前两日刚从钟越口中听闻了这个人的些许事迹,就那么巧到今日就能相见么?
萧景姝在心中赌了一把,俯身跪了下去:“还请君侯饶命。”
萧不言直起身来,垂眸看了一眼萧景姝,又看了看扔下田柒跑过来的巫婴:“你们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所以这人果真是萧不言。
不是公仪仇派来的就好,不是公仪仇的人就一切都有的商量。
萧景姝姿态放得极低,语气也很是诚恳:“还请君侯的鹰饶小女爱宠一命。”
鹰是吃蛇的啊!虽说乌梢浑身是毒应当不好吃,可万一那只鹰不怕毒呢?!
萧景姝心急如焚。
这人唤鹰稍微慢上一丝一毫,一条蛇命可能就没了啊!
萧不言方才便听到了蛇类匍匐而行的细微摩擦声,还未动阿索便将蛇捉了去。
这两个小娘子身上全是古怪,那条定非俗物的蛇也引出他的些许兴趣。萧不言扬声唤道:“阿索。”
阿索再次掠过,将一条硬邦邦的蛇棍“啪叽”扔到了地上。
萧景姝忙把它捧了起来。
它虽名叫乌梢,却并非乌梢蛇,而是苗疆的一种蛊。小指粗细,通体浓黑如墨玉,并不似寻常蛇类冰冷让人生出惧与厌,反而带着一股子招人喜爱的灵性。
只是墨玉一般的蛇身此时被鹰爪划伤,透出丝丝血色来。
萧景姝用手指抵了抵乌梢的脑袋,轻声问:“还活着么?活着就碰碰我。”
乌梢有气无力地顶了顶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