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仇收回手,接过身后钟越递过的锦帕将指尖残留的温热触感擦净:“你这样的身份,怎能总是劳心费力为我做药膳。”
都吃了几年她做的东西了,怎么现在才说这种话?
萧景姝心中警醒,面上却一片惨然,随后红唇抿起,透出几分倔强来。
“我是先生的学生,更何况先生对我有养育之恩,为先生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恭顺,重情,一心一意为他着想。
公仪仇心下满意,继续问:“七娘,你想离开这里么?”
萧景姝面色更白了:“先生是不要我了么?”
“费尽心思把你养到这么大,怎么会不要你。”公仪仇似是被她的模样取悦,神色居然柔和了一些,“只是你不是小孩子了,该为先生做些事了。”
萧景姝这才松了一口气:“先生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格外听他的话。
公仪仇端起面前的白瓷碗,汤匙在粥中慢慢搅动着,“这两天收拾几件衣裳,两天后钟越会带你走,要做什么你听她安排便是。”
说着又看了一眼萧景姝身后那个又哑又笨的丫头:“巫婴也可以继续跟着你。”
萧景姝低头应是。
粥里的药材不再有苦味,只泛着淡淡的清香。明明是同样的药膳,可经由她的手做出来就是更好入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