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里最后一根火柴也熄灭的时候,这个梦境就裹挟着冬日里的寒风,一起散去。
而她和唐周恒,啊不对,应该是899号与879号实验体,早就死在了十六年前的冬天。
她的眼睛里依旧有些不解和探索,“哥,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是不幸的,但被收养之后好像没有再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好像突然无缘无故得到了很多东西,我们现在这样的生活是真的吗?”
“小悦,你刚刚那都只是梦而已。”见袁清悦对这个梦境有些钻牛角尖了,唐周恒轻轻地笑着,连忙安抚她。
“要不,你掐掐我看痛不痛,就知道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袁清悦冷不丁地往他身上胸上咬了一口,“哥,疼吗?”
“疼呢,小悦你这咬得还真不轻。”唐周恒的语气没有一丝责怪,反倒是有些得意。
他指尖抚摸着刚刚她咬到的地方,已然留下了个咬痕。
“所以刚刚真的只是梦而已,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我们不是还待在一起吗?有哥哥在,不要害怕。”
他现在以的不是袁清悦爱人的身份,而应该是从小到大与她长大的哥哥身份。
袁清悦将脸贴近他的胸膛上,睡得略微有些凌乱的长卷发贴在他的睡衣上,难受吗?她说不上很难受……
害怕、恐慌这种她能体会到的情绪她似乎也没有感觉到。但她就是觉得周遭闷闷的,或许是熟睡过后突然清醒的倦意让她感觉现在的一切好像都有些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