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精神高度集中了好几天,晚上又一直做噩梦,袁清悦最近两天的精神状态堪忧。
她的眼睛本来没有一点黑眼圈,但现在看起来无神且疲惫,本来洁白干净的眼底也布满了血丝。
渐渐地,袁清悦放松了下来,就这样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耳朵上戴着的微型耳机传出了声音将她吵醒:“清悦,房间的摄像头已经关闭,可以开始行动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袁清悦缓缓睁开眼睛。
“好。”她轻应了一声。
本能地想要活动四肢时,袁清悦才想起自己的双手和双腿都被禁锢住了。
这个房间就像是一个专门为她打造的囚笼。
身体被禁锢在床上,袁清悦记得当时有人进来输入了一串密码,将她的双手和双腿禁锢住。
庆幸的是,她现在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触手很灵敏地从衣服底下钻出,根据记忆将密码正确输入。
就像小时候做对了一道很难的奥数题一样,袁清悦有些许兴奋地挣脱开手腕和脚踝上的禁锢,先将摄像头挡住以防后续有人修复摄像头。
随后袁清悦站在房间正中央,先是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的构造,又瞥了一眼床边的一台仪器。
大概将整个房间的构造研究了一遍后,袁清悦发现房间有一个窗户,但那是一个封死的窗户,天花板有一个通风口用于空气流通。
而窗户是完全封闭的状态,只能看见下面是一处平地,其他视线都被树木挡住了。
袁清悦沉默地躺回床上,又还原了手脚被束缚的状态,但枷锁并没有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