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手本就浸泡在温热的水里,但唐周恒还是感觉到了手上还有一阵不属于清水触感的黏腻感。
袁清悦瞬间身体像是落空了一样,有些空落落的。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和唐周恒身体相贴的部位。
唐周恒突然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也不说话,身体也不做任何动作,只是一味地将脑袋埋进她的肩膀上,一声不吭。
袁清悦有些懵地眨了眨眼睛,很快,袁清悦的肩头就感觉到了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
唐周恒的肩膀微微抽动着,袁清悦听到了从自己颈窝里传出的轻微的抽泣声。
她很快能够感觉到唐周恒现在似乎在哭泣,泪水混杂着沐浴的温热清水,沾到她身体的肌肤上。
袁清悦还没完全得到满足的身体有些难耐,她动了动身子,像是在磨着他。
唐周恒耳根红得发烫,与她完全相贴的胸口传出不正常的心率。
袁清悦将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肩窝上捧起,唐周恒的眼睫看起来比刚刚更湿润了,红润的、像是要咽下她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本来有些昏沉的脑袋变得清醒起来,是被兴奋扬起的清醒。
她好像把哥哥欺负哭了呢。
袁清悦抬起手,指腹贴在他眼睛下,抹开他的泪水。
“唐周恒,不要哭。”
从小到大,唐周恒其实为她哭过很多次。
当她差点饿死冷死的时候,当她不小心受了伤又没法找到药治疗,就连袁清悦在床上被他弄得说不出话的时候,他也会埋在她的身上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