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唐周恒挽起袖子的左臂,小臂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就是当年她放弃活下去时,唐周恒在山上意外划伤的。
哪怕那时是发育时期,生长恢复的速度本该很快的,但唐周恒为了搜寻食物,只用了些止血的药草,伤口处理不及时留下了一道又长又丑的增生疤痕。
与肤色不同的疤痕透过肉眼又格外突兀,袁清悦闷声问道:“疼吗?”
唐周恒摇头,“不疼,早就不疼了。”
其实是很疼的,疼得他当时止了血之后坐在大石头上无措地望着天。
他那时其实也是个小孩子,疼了也会哭,可是别的小孩哭了有糖吃,他哭了没有。
因为他没有父母,他只有一个比他还小的妹妹,和他相依为命。
当时的唐周恒近乎是在想到袁清悦的那一瞬间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袁清悦将指腹贴在他的疤痕上,握着他的手腕对着疤痕的位置亲了一口。
“被小悦亲过,更不会疼了。”唐周恒笑道。
袁清悦咽了咽唾沫,看着他近乎裸露的上半身,被他这副模样给勾引到了。
她抬起脚,往他两腿之间踩了上去,催促道:“哥,快点。”
紧接着,吻又一次将袁清悦的声音淹没。
吮吸、轻喘、偶尔几句“我爱你”诸如此类的话语混杂着填充着空荡的房间。
两个人实在没什么技巧,但唐周恒预先学习过很多,一直在慢慢带领着袁清悦。
只是还没进去,两个人就已经热得浑身是汗。
袁清悦撇开头,一声不吭,就连喘气的声音似乎也没有。
唐周恒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他看轻袁清悦的表情,直到他发现小悦没有一点动静了,他才停下前进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