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知道,袁清悦现在的所有行为,从与他接吻,到现在隔着睡衣去触碰他的身体,一下一下踩着他玩儿……
当袁清悦对某一样事物产生了好奇心理,就意味着她一定会去探索这个事物,意味着她一定要以自己的世界观和理解去了解它,并在心里对这个事物作出一个定义。
见唐周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袁清悦往上稍稍用力地踩了一下。
这种与将脚踩在他大腿肌肉上完全不同的触感让袁清悦感觉到非常地奇妙。
袁清悦现在确实是出于好奇,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去探索关于唐周恒的身体。
就像当初她因为很好奇唐周恒身上的肌肉结构,经常会想要摸一摸他练出的腹肌和胸肌的触感。
现在,她甚至出于好奇产生了一种似乎之前从来没有对唐周恒有过的欲望。
“不可以这样弄吗吗?”
见唐周恒没有直截了当地回复她,袁清悦又问了一遍。
她有时候对着唐周恒也会有一些没有理由的任性,袁清悦现在就是要从唐周恒的口里听到他说“可以”这样的话。
就像唐周恒明明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小悦最爱的人其实已经是他了,却还要一遍遍地去问她,小悦爱不爱他。
哪怕唐周恒知道,袁清悦口中所说的“我爱你”与他想得到的“我爱你”其实是不一样的概念。他也要听小悦说“我最爱你哥哥了”。
唐周恒的手依旧握着袁清悦的右脚踝,指腹忍不住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可以,小悦做什么都可以。”
嗯……哥哥本来就是要无条件服从妹妹的,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