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悦,你的病最近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因为工作对接有一部分是袁清悦负责的,但她因为被病毒感染放了很长一段工伤假,甲方这边对接的人员自然知道她生病了。
承景平那时本着担心她的心理私聊问她的情况。
那时病毒泄露的事已经对外公开了,袁清悦便也没有对他绕绕弯弯,直说自己是被病毒感染的第一批患者。
只是听到承景平这样冷不丁地问她,袁清悦嚼着小番茄抬起头的那瞬间,甚至没反应过来承景平口里说的病是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哦哦,没事的,不是很影响身体。”
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没吧病毒感染当成一个疾病,毕竟她确诊之后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舒坦得她自己都感觉自己没病。
而且有触手也很酷诶!
“没事那就好。”承景平点点头,看着她面庞的这副气血,怎么看也不像是大病一场的样子。
只是他语气听起来依旧有些担心:“这次病毒感染不是和三十年前那次有些像吗?好像很多患者都长出了异变组织。”
他眯了眯眼,似乎没有看见袁清悦身上有什么异常之处。
“对,很像,但不是同一株病毒。”袁清悦下意识摸了摸尾巴骨的位置。
承景平虽然有些疑惑,但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低头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