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袁清悦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悬在房间正中间装饰性的吊灯,以及花白的天花板。身体本能地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小悦,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唐周恒像小时候在袁清悦被噩梦惊醒时那样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意识拉回。
袁清悦摇摇头,“不算是噩梦……”
她做了个梦,梦里自己在和唐周恒吃一个巨大的巧克力黑森林生日蛋糕,她喜欢吃脆脆的巧克力薄片,唐周恒还把巧克力都分给她。
当她坐在餐桌前吃得正高兴的时候,她突然身体下坠,仿佛椅子和地板都不复存在。
手里的巧克力蛋糕也脱落下去,她把最好吃的都留到最后了,她还没吃几口脆皮巧克力呢!
身体瞬间的腾空失重感让她的大脑从睡眠中瞬间抽离出来,然后她就醒了……
“我的巧克力蛋糕。”袁清悦哽了哽,和唐周恒说了自己刚刚梦见的画面,哭诉着自己在梦里还没吃上几口的蛋糕。
“小悦,没事的,要是想吃我明天买回来。”
唐周恒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梦确实不算是什么噩梦。
被困在创伤那一年的何止他一个人,哪怕袁清悦心再大,那些疼痛以及与死亡的失之交臂对于她来说,都是切切实实经历过的。
否则她不会到现在都无法治愈自己无法感知饱腹感这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