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面无表情地回道。
大概了解游戏的模式,袁清悦试玩了一会儿,感觉手感不错,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但袁清悦没想到她会玩得忘乎所以,连时间都不记得了。
深夜的天空一望无际,像深海一样,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未知感。
晚风将窗帘吹得扬起,窗帘铅锤偶尔砸在金属制的门框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但袁清悦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环境,还在玩丁琳瑜拜托她玩的游戏。
这是唐周恒第五次从她面前晃过去了,他坐到沙发上,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感觉。
平时这个点,是袁清悦为了安抚治疗他肌肤饥渴症来抱抱他的时间。
但她忘记了,她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唐周恒感觉自己好像在吃醋,在吃谁的醋,吃游戏的醋,又或者是吃丁琳瑜的醋。
虽然他似乎没什么资格吃这样的醋,但他就是厌恶身边所有和袁清悦亲近的人。
或许算不上厌恶,更多只是对此感到不悦。
他甚至会在见到袁思云和袁清悦互相牵着手臂的时候,也会产生这种并不太光彩的情绪。
唐周恒一直以来其实很感激袁思云,当年是如果不是袁思云,袁家不一定会收养袁清悦。
十几岁的袁思云正处于敏感的青春期,从表叔刚收养的弟弟,也就是唐周恒口里得知他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但一直相依为命的妹妹还在福利院时,她就开始爆发她的共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