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袁清悦感觉自己好像完全失重跌落到冰凉的泳池底,她身体一颤,猛地醒了过来。
除了冷,她还感觉身体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挖空了一样,鼻尖吸了吸,感受不到香味的她感觉很难受。
袁清悦她需要闻一闻带香味的东西,可是被子和娃娃上的气味已经产生了嗅觉适应——当鼻子一直受到同一个气味刺激的时候,身体对这个气味的感知敏感度会下降。
所以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被子上的香味了……可是她身边也没什么闻起来很香很让她迷恋的物件了。
袁清悦坐起身,抬起昏沉沉的头,望着床尾对着的那面墙,墙壁的另外一边是唐周恒的房间,而墙中间的那扇过渡门关着。
她拖着已经开始出现低温症的身躯,通过两个房间一墙之间的过渡门,径直朝唐周恒的床边走去。
现在她能找到的有香味的东西貌似只有唐周恒了。
袁清悦双手撑在唐周恒的床沿边,他依旧维持着刚刚入睡时的动作,笔直地正躺在床的正中央。
比起袁清悦的床,他的床则简单多了,没有任何装饰物也没有娃娃,只有一张备用的被子。
只是袁清悦还没来得及闻到唐周恒身上的味道,她腿下一软的下意识蹲了下去。
脚底踩着有些柔软的地毯后她条件反射地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还没等她双手借力重新站起来,唐周恒就醒了,他似乎被她吓了一跳,随即马上发现她不对劲,将她从地毯上抱起。
结果袁清悦不由分说地就伸手摁住唐周恒,鼻尖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凑,一下一下地汲取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触手从她身后延伸出来,绕在唐周恒的手臂上,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