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下、两下地沉沉地亲吻上去……
亲了有些久,唐周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她的手心上落了多少个吻。
在小悦眼里,这不过是肉碰肉而已,就算她知道他在亲她,她也不会觉得怎么样的。
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因为贪杯喝得微醺了,还抱着他亲了一顿。
除了袁清悦有时候想喝葡萄酒又或者鸡尾酒,唐周恒近乎没有再喝过别的酒,离酒精最近的时候也不过是在实验室使用无水乙醇。
但他现在感觉自己好像处于酒精作用的麻痹中,不愿意醒过来。
直到袁清悦忽然像是梦中呓语,喉咙间无意识地“嗯”了一声时。
唐周恒才将脸从她的手心里抬起,连带着自己也清醒了过来。
他站起身,替她重新将被子掖好后,又将手心贴在她发顶。
确认她的头发彻底干了后,才关掉房间的夜灯,连带着房间门也轻轻地合上。
唐周恒离开房间后没多久,袁清悦躺在床上的身体就开始不老实了,她翻了个身,背后就裸露了一小片。
刚睡着的袁清悦其实还没处于深度睡眠中,意识在梦境与现实中游走。
她似乎听到不远处的浴室传来淅淅哗哗的水声。
袁清悦又翻了个身,将腿压在自己的大熊娃娃上,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