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怎么发现触手、最近很喜欢有香味的东西这些事都和唐周恒说了一遍。
唐周恒抿了抿唇,怪不得袁清悦的床半夜弄湿了,原来是触手弄湿的。
他站在床沿边,弯下腰拢了拢袁清悦睡衣前宽松的领口,系上她睡衣最上方的纽扣。
“夜里衣服和被子都被弄湿了吧,别又弄得感冒了,这下是真的冷感冒了。”
唐周恒蹙眉,完全没有对于袁清悦病毒感染的惊诧,更多是担心。
作为海洋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员,他比袁清悦更早就知道这场未知病毒,因为有朋友是调查病毒事故专项组的医学顾问,他比袁清悦更清楚这次病毒感染事件。
更何况,他在自然界见过更多更奇怪的事物。
所以他并不会对袁清悦的病症感到不适,他只担心她的健康状况,只怕她有没有因为感染遭了罪。
袁清悦见唐周恒皱着眉,直到他应该是在担心她。
“没事,我不是来你房间睡了吗,没有着凉。”
“没事就好……”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下意识用手隔着衣物摸了一下。
刚刚被袁清悦摸过的肌肤,像是被炭火烤热了一般。
唐周恒面朝袁清悦,屈着身子,宽松的睡衣随着重力自然下垂。
袁清悦的目光不自觉地就透过他的衣领探到唐周恒的身上。
指尖无意识地搓着,感觉有些热,想起刚刚自己摸到唐周恒身上肌肉的触感。
唐周恒经常盯着她一起锻炼健身,每次休息的时候,袁清悦总会好奇地用指尖戳戳他手臂或者肩膀上的肌肉。
而且健身界的人,基本都对自己的身材非常自恋,甚至有一些不成文的道理,比如不会介意别人摸他们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