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重新走到床沿边,抬手将她睡醒有些炸毛的长发顺直。
从小到大,袁清悦有什么事,第一个知道的人永远是唐周恒。
可是她现在居然会瞒着他了。
唐周恒的眼睛似乎又蒙上了一层水雾,刚刚那颗泪是因为肌肤饥渴得到满足之后落下的,而现在他有些难过。
如果不是他出差了,袁清悦不一定会被感染。
都怪他,没有照顾好袁清悦。
十几年前的画面又不可控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小时候的他差一点就看着袁清悦在自己面前死去,现在他不可能再让这种情况出现了。
“哥……”
袁清悦抬手握住他梳理她头发的手。
“你不是还在工作吗,我怕和你说了你在那边担心我,影响到你的工作,哪知道你今天就回家了嘛。”
她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唐周恒瞬间舒了心,原来她是因为担心他才没和他说的,不是故意瞒着,不是因为他不配知道。
“但你不舒服要告诉我,不能自己扛着。”
他弯下腰,将手撑在床上,一只腿微屈跪在床上,弯腰看着她。
他想仔细看看袁清悦长出的那些触手,可他还没来得及靠近,袁清悦身后的触手突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