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周恒又不是“别人”,他哪怕只是看一眼袁清悦的眼睛都能猜到她今天想吃什么。
他如何不知道她刚刚和他说谎了。
袁清悦有事在瞒着他,而且只是暂时不想让他知道。
有可能是她病还没好感冒复发,也有可能遇到别的事……
唐周恒的困意早就彻底消散,哪怕眼眶因为白天的过度用眼早就有些酸涩,但他还是强撑着从床边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还没收拾完的行李。
北纬70°距离家有些远,大概五千公里,但好在他还来得及赶回家。
团队这边的考察工作已经结束,本来让大家多休息一天,后天一起回国。但唐周恒想他大概是等不了和团队的成员一起回国了。
哪怕知道袁清悦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他内心的不安感在驱使他让他一定要见到袁清悦。
他只是离开她半个月而已,她就患了重感冒。如果他没有出差,或许她不会感冒,不会生病发烧。
他从小到大这样护着她,生怕袁清悦会有些什么闪失。
唐周恒想过很多次,如果袁清悦没有在战争中活下来,他大概也活不下来。
他并没有将她当成自己人生的救赎,他们之间的意义不该是用这样一个简单的词汇去描述的。
他也知道,没有袁清悦,他活不下去。
唐周恒很清楚,一个健康的成年人不该把自己活着的希冀寄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